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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正非对话欧美AI专家:5G是小儿科,未来最大的产业是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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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在深圳和美国科技大咖对谈。那时,美国封锁刚过去一个月,风高浪急,任正非通过媒体采访、跨界对话等方式对外发声,和世界交流。

华为官方将对话命名为“A COFFEE WITH REN”,这也契合华为内部推崇的“一杯咖啡吸收宇宙能量”,喝喝咖啡,思维碰撞,以开放的姿态让全球各界更了解华为。

9月26日,任正非与公司战略部总裁张文林一起,同两位全球顶级AI专家——杰里·卡普兰(Jerry Kaplan)和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再次进行了“咖啡对谈”。这场高端对话的背后,是华为近年来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大力布局。继智能手机等消费者业务之后,华为能在人工智能上再次带来惊喜吗?

via:澎湃新闻

 

不只是AI专家,与任正非对谈的两位嘉宾大有来头

本次“咖啡对谈”的两位嘉宾,都是全球顶级AI专家。除此之外,卡普兰还是知名未来学家、平板电脑行业先驱,科克伦则是英国皇家工程院院士、大英帝国勋章获得者、英国电信前CTO。

卡普兰.jpeg

via:南方+

出生于1952年的卡普兰,有着一连串的名校履历——本科毕业于芝加哥大学历史与科学哲学专业,继而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拿到博士学位,后来又进入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工作。卡普兰一生著作颇丰,其作品《人工智能时代》被《经济学人》杂志评为2015年年度图书。

这位有着一头漂亮银发的老人如今是斯坦福大学的顶尖人工智能专家,但他并不是书斋里的老先生。事实上,在信息科技潮流刚刚泛起之时,他就一直是个弄潮儿,曾经参与创建多家科技公司,还是平板电脑领域的先驱人物。

1981年,卡普兰参与创建Teknowledge公司,后来成为人工智能领域的上市公司。他参与创建的GO corporation公司,曾经研发出世界首台智能手机和最初的平板电脑技术。卡普兰还是1994年创立的世界首家B2C拍卖网站OnSale的联合创始人,网站上线时间比eBay还早了五个月。

科克伦.jpeg

via:南方+

与卡普兰一样,科克伦也是在学术和商业上都成果颇丰的国际大咖。在其公司官网的介绍中,他被描述为“一位大学教授,一位享誉国际的大师”“以创新思维著称,是许多公司和政府的顾问”。科克伦有着40多年的技术和运营经验,一直在参与公司的创建和转型。

作为英国电信CTO,科克伦曾经领导着超过1000人的庞大团队,并负责未来IP、电子商务、电子零售、电子物流等许多新业务的开发。作为顾问和大学教授,科克伦曾经在国防、物流、旅游、零售等多个领域受聘。

1999年,科克伦获授大英帝国官佐勋章(大英帝国勋章的第四级,简称OBE)。曾经获得过OBE的知名人士还有球星贝克汉姆、作家J·K·罗琳等。

 

任正非对话两位欧美人工智能专家的6大关键词

对话中,嘉宾就人工智能、5G的发展、6G开发、鸿蒙系统、新技术、数据隐私多个热点话题展开讨论。

关键词一:AI

未来,最大的产业是人工智能

谈话中,任正非多次谈及人工智能。他指出,人工智能会给社会创造更大财富,提供更高效率。

任正非表示,人工智能将有可能得到规模化使用,大规模新技术会在未来二三十年取得突破。学科的突破都会带来新的机会,全世界的科学家应该团结起来迎接这个新时代。

谈到人工智能对就业的影响,任正非认为,人工智能将给社会提供更多的效率,国家会因为人工智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面对人工智能带来的改变,国家自身的发展会取决于这个国家的能力,取决于行业成熟性和算法、算力、基础设施的提供,比如超级计算机、超大规模的系统等一系列的支撑。这个时代到来后,人类会更加繁荣。

任正非还指出,5G是小儿科的事情,未来最大的产业是人工智能。希望在人工智能领域不要出现第二个实体清单,不要再出现冲突,要共同给新社会提供服务。

关键词二:5G

我们要给5G更多的宽容和信任

在这次对话中,当问及向美国公司授权5G技术的态度时,任正非称:“我们不是授权给所有的西方公司,是授权给一家西方公司,这家公司应该是美国公司。因为欧洲有自己的5G,韩国和日本也有。美国现在缺了这个东西,我们应该独 家许可给美国公司。而且它可以在全世界跟我们竞争,而不只限定在美国市场。”

另外,任正非表示,5G技术授权是指所有专利公平地、无歧视地授予。在5G专有技术上,源代码,硬件技术,测控、交付、生产等方面的经验,甚至芯片,都可以授予。

任正非表示,5G的出现是意外情况。5G本身是一个工具,但社会对5G争论不休,人们对新鲜事物要有宽容和信任。“5G标准是数百个国家、数千个数万个科学家共同研究后产生的,能支撑人工智能、云的社会。”

关键词三:6G

6G与5G的开发是并行的

谈及华为6G技术的开发进展,任正非表示,华为6G和5G的技术在开发过程中是并行的,6G早就在接触了。

他介绍,6G主要是毫米波,因为它有非常宽的带宽,但可能会牺牲发射的距离。“所以,6G真正规模化工程投入使用,对我们公司来说还很早,还是有限的过程。”任正非说。

任正非表示,6G研究华为也领先世界,但是我们判断6G十年以后才会投入使用。“转让技术不是我们前进的终结,我们获得资金以后会更大踏步前进”。

关键词四:鸿蒙

仍在考虑鸿蒙是否会走向终端服务

8月9日,华为自主操作系统鸿蒙首次亮相。任正非在本次对话中表示,鸿蒙系统已经经历了七八年的开发,该系统的目的是为了将来的物联网、工业控制来使用,因此它最大的体现就是低时延。

那么鸿蒙会不会走向为终端提供服务(的道路)呢?

任正非表示:“现在我们还在努力中,因为谷歌是非常友好的公司,也非常有水平,如果美国技术GMS不能给我们开放,可能我们自己需要在这个问题上做出一些努力。”

关键词五:新技术

如果没有对新技术的宽容,就没有华为

任正非在对话中指出,整个社会都要(应该)对新技术宽容,技术创造出来后,可能有利于人类,也可能有害于人类。比如,原子弹的发明是有害于人类社会的,但如果我们对原子弹做进一步的研究,我们就使用(发现)了原子能,我们目前将之用于很多领域,造福于人类。

如果对于发明创造都用传统观点去给予评价,人类就谈不上创新和技术进步了。任正非还称,“如果没有对我们(新技术)的宽容,就不会有华为。”

对话中,谈及对待新技术的态度,任正非认为,中国首先要抓基础教育。基础研究使得中国具有和世界同轨的能力,现在整个教育体系还是美国、英国等西方国家最发达,因为其对学术自由、宣传自由非常开放,相比之下,中国统一教材,出来就比考分,中国科学技术的突破需要领军人物。

关键词六:数据保护

数据隐私问题,要进行科学管理

在谈到人工智能时代的隐私保护问题,任正非表示,他始终支持欧洲GDPR(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通用数据保护条例)。任正非指出,这两年中国逐步加强隐私保护,让大家生活在安全的环境中,这是人民渴望的幸福。任正非表示,中国也出现了隐私倒卖的情况,中国要加强隐私保护,对侵犯隐私的行为进行严惩。

任正非强调,隐私保护也要适应社会进步,完全过分的保护也会对社会造成伤害。
“不同国家对数据隐私保护是不同的。中国过去是落后的,现在变得更开放,每天把任何事情放在网上,这就是中国年轻人与我们的区别,什么都不需要保护。一个主权国家对信息怎么管理,这是每个国家的标准,不能跨国家要求。主权国家有权对自己的数据进行管理。”

此外,此在谈到华为的业绩发展时,任正非表示,对于公司产值减少,是目标的增长计划下降。华为下半年的财务报表会证明客户的信任;估计明年上半年财务报表还会好,但是不会大增长;到明年年底,人们会相信华为活下来了;到后年会相信华为增长了。

 

任正非与两位欧美人工智能专家的对谈记录

华为要如何攀登?我们来品读一下任正非和AI学者的对谈记录:

主持人:我们今天的对话嘉宾有华为公司总裁、创始人任正非,与全球人工智能专家杰里·卡普兰(Jerry Kaplan)、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最后还有华为公司战略部总裁张文林。我们今天讨论的是创新,未来有哪些创新技术?有请任总。

任正非:人类社会今天处在电子信息技术爆发的前夜。人工智能在这时,有可能规模化使用,但对社会的促进作用我们不清楚。未来20-30年电子信息技术会产生突破。

人工智能给社会创造更大财富。人工智能会影响和塑造一个国家的核心变量,我们要将其变成国家的发展动力。我认为这个时代的到来给社会带来繁荣。我们曾经历工业革命时代,一个技术者只用接受中等教育水平即可,而人工智能时代需要提升基础教育的投入。我认为,人工智能时代能给更多人机会,创造更多财富和机会。

杰里·卡普兰(Jerry Kaplan):我认为任总像莎士比亚一样。我认为人工智能不是魔法。我们参考之前的自动化发展,就能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以前,科学发展速度比现在更快。我们没有看到近期有重大科技发展。任总说的很对,人工智能时代是光明的。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我觉得AI会主导世界,AI会最终决定谁来主导。我们需要打造一个可持续发展社会,要实现这一点,不要小修小补,需要彻底变革,包括生物技术、纳米技术、AI、物联网技术等,只有综合运用才能创造未来。我们需要利用多重技术,不能再更多消耗石油和能源,未来地球是可持续发展的,我们需要给更多的人提供产品,提供可持续生态系统。

主持人:为什么对华为的新技术有这么多的不信任?

任正非:纺织机械的出现,没有剥夺纺织工人的能力,而提升了纺织工业的水平。火车出现的时候,也有很多人把它当鬼怪一样。人工智能是出生的一颗豆芽,这个时候人们对人工智能很担忧。5G本身是一个工具,是一个基础,支撑火车等在跑。现在人们对5G也是争论不休。所以,人们要对新鲜事物以宽容,允许歧视怪像。

主持人:您是否失望对华为5G的不信任?

任正非:我觉得时间长了还是会信任的。我认为全世界已经给了华为很多机会,我已经很满足。

张文林:我们现在看到的不信任,主要来源于不了解5G的人。现在了解5G的运营商,是很信任我们的,我们的业务发展得非常好。

主持人:任总您说可以授权5G技术给西方公司,目前有收到回应吗?

任正非:我们只授权给一家公司,我认为是美国公司。我们独家出口美国公司,它可以在全球范围共同参与竞争。我们希望给全世界同一个起跑线。5G是一个小儿科的事情,人工智能是未来的产业,我们不希望再次出现人工智能的实体清单,共同为人类提供服务。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我觉得现在对5G的恐惧存在扭曲的情况。整个社会都存在不信任,这是政治问题,原因不在于技术和运用技术的人。事实上3G和4G也有这种现象,但现在社交媒体更放大了这种恐惧。比如说,现在很短时间内,就会出现大量社交媒体的消息。目前还不存在证据来证明技术存在问题。所以,需要行业来发声。

主持人:给西方公司授权的内容包含哪些?

任正非:首先,专利公平无歧视授权。然后,硬件技术,包括芯片的设计也可以授权。我们希望在新的起跑线上,包括欧洲、美国、韩国等都来参与。我们有信心能跑赢。

我不担心出现强大的对手把华为打垮。我不认为是威胁,反而是一种鞭策。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我觉得技术、5G和网络,要取决于我们怎样使用。5G是一个巨大的驱动因素,它可以为医疗,物流等行业带来巨大的推动作用,如果能出现一个新的非常成功的公司,这都源于巨大的研发优势。如果我们要在全球快速部署5G,这需要多家公司的努力。当5G进入全面部署阶段,接下来会容易很多。我们都需要改变做事方式。

主持人:无后门协议最新进展?

任正非:30多年证明我们没有恶意。所有设备商,没有像华为一样受到严格的体检。我们有信心给各个国家签订无后门协定。我们在投入大量研发,保证设备适应欧洲GTPR隐私保护协定。同时,我们在追求设备极简化,以追求更好的设备应用。我们给各个国家承诺,这件事我们可以做到。

主持人:如果国家之间设立技术壁垒,会发生什么现象?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我觉得,这对于地球来说,这是完全不可持续的场景。整个科技世界,我们投入了非常多进行研发,如果不能推广,对人类来说是巨大的损失,如果一项技术只能用于一小部分群体,那么受益会很小。这么多区域,没有人能够单枪匹马来做好一件事。全球市场,没有人能够脱离。

主持人:多大程度减少对外国技术依赖?

任正非:通信行业3G 3个标准,4G 2个标准。大家认为这带来高成本,所以5G只有一个标准。众多科学家都在讨论,讨论5G如何实现人类社会的全连接。我的态度是美国公司愿意供给零部件时,我们就会购买,我们不会完全自力更生。我们的长期理想是融入这个社会。所以,美国社会的不断改变,恢复供应,我们是完全欢迎的。全球化的目的是让资源得到充分利用,让70亿人民享福,所以不应该划块经营。

主持人:我们再来谈谈鸿蒙。

任正非:鸿蒙系统从7、8年前开始做,是为了工业互联网而研发,最大体现是低时延。鸿蒙为终端提供服务,这个我们还在努力。美国GMS不对我们开放,那我们还要继续努力。

主持人:Peter,你怎么看?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我们要看不同的场景,从工程的角度讲,一定要意识到,不仅是华为受到了影响,这不是技术和人造成的,就是因为政治,听起来就很荒唐。希望5G不出现这种现象。

主持人:如果真的出现了脱钩的现象,世界存在两个系统,谁会赢?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我觉得会是中国和客户,大家要知道,美国的人口可没有这么多。

张文林:哪一个系统更加开放,哪一个就会赢得胜利。在3G阶段,我们就经历过这件事。拥抱全球、开放创新、合作共赢,我们深信这一点。

任正非:我认为全球产生两个生态应该不存在。两国科学家都会往来,科学家发表的论文我们都会看到,也会对我们的科技产生影响。现在,美国依然是最强大的国家。美国的好东西如果不卖,怎么能繁荣富强呢。所以,发展中国家如果得不到供给时,就会寻找替代。科学技术不能占领全球市场,那么就会萎缩。互联网时代再讲“脱钩”,我觉得不现实。

主持人:Peter你怎么看?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在历史上,我们从来没有见到孤立能成功的例子,我觉得任先生是对的。

主持人:中国人仿佛更愿意分享自己的数据,这对人工智能的发展是否有重要的影响?

张文林:数据对于人工智能来说是重要的,但又不是那么重要。数据具有区域性,每个区域的数据都是不一样的,都有不同的价值。这么多技术才刚刚使人工智能起步。我们认为,目前,基础设施对人工智能至关重要,数据反而其次。

主持人:中国更愿意分享数据和技术,而西方注重隐私保护。您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是否会对数据创新产生影响?

任正非:我觉得不同国家对数据和隐私保护是有很大区别的。隐私保护要利于社会进步。过于保护,会伤害社会的发展。举个例子,十年前,深圳骑着摩托车抢走女孩子的包不胜枚举,但是去年这样的事件已经没有了。这其实是个人行为数据被监督了,警察不会私自利用这些数据,而是利用数据,使得社会治安变得更加好。我觉得这就很好。主权国家有权利用数据对社会进行管理。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举个例子,我在英国有病例,如果我在中国生病了,中国无法获得我的病例。如果我生病了,我很愿意提供我的个人信息,让医生诊断我的病情。所以,我更看重,个人隐私是否为我个人提供更多便利。

杰里·卡普兰(Jerry Kaplan):中国和美国不一样,AI需要大量数据,中国有数据,因此中国能更好应用好人工智能。

张文林:我想补充一点,并不是获得所有数据才能让AI发展。我们只需要获得部分有用的数据就可以了。现在,大家已经认识到了必须重视数据隐私的保护,要尊重个人。

任正非:我认为中国应该出台隐私保护法律,并且应该很严格。中国近些年也出现倒卖数据的现象,比如病人的电话号码被倒卖,中国应该严惩数据被盗卖的现象。我们始终支持欧洲GTBR体系,以提供更好的产品。同时,也希望我们国家在数据管理上能取得更多进步。

我觉得整个社会都要对新技术要有宽容,因为没有学术自由、思想自由,就不会有创造发明,创造发明以后才能慢慢认识是否利于人类。特别是基因技术的出现,将来是有利于人类还是不利于,还是要时间证明。我们要更宽容一些,别老是阻扰AI的前进,新技术总是要突破传统。就像我们公司成长的时候是中国经济刚刚开放的时代,一步步的宽容,我们发展了,我们每年对世界的贡献是200亿美金的税。

张文林:对于科技公司来说,不应该利用对技术的了解,试图去剥夺用户的选择权,而是让用户明白这个技术是什么,把选择权留给用户。

任正非:我认为中国应抓基础教育,使基础技术和世界有同轨的能力。中国的科学技术突破需要领军人物,对于我们来说,时代赋予了新的要求和机会。我们是基于全球化的公司,我们外籍员工有三万多人,我们公司的研发人员有七八万人,他们结合起来形成新的机会。在新技术上,我们想多为人类做出贡献,我们不谋求财务报表。

主持人:对未来技术有哪些畅想?

杰里·卡普兰(Jerry Kaplan):我认为“增强现实”技术有很大影响,这会改变我们与世界的观感,人与人之间的交往。5G和AI技术会进一步产生影响。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量子计算”会改变通信、基因构成等难题。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上周有一篇论文,论文说,自己获得了量子计算的霸权。论文说,获得了量子计算,就可以成功解决很多根深蒂固的问题,蛋白质、基因的构成,通信问题等。它可以解决当前98%的问题,将会影响到社会的各行各业,很难做量化的评估。

主持人:您准备让工程师做哪些领域?有哪些秘密黑科技?

任正非:我不清楚下个时代会是什么样子?我认为每个技术都会突破,但是各种技术对社会的交叉场景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我们希望华为能找到在这个社会的站位,比如处理分发数据的流量等等。河流像《2012》这部电影一样汹涌,在这场洪流中,我们的5G技术还能继续发展。

6G技术和5G技术并行,6G主要是毫米波,规模化投入使用对华为来说还很早。

张文林:我与任总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是表达方式不同。我认为还是人工智能。现在所有技术发展到现在,通过人工智能可以初步产生价值。未来,材料、分子、制造、生物的发展,都可以使人工智能进一步发展。人工智能还能产生更多数据,我们将让这些数据更加便宜、简单、无处不在。这是我们期待去聚焦去突破。

主持人:6G华为会领先吗?

任正非:那肯定的。

张文林:多年前,我们谈到什么是5G,听闻那种场景,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但如今5G已经实现了。任何一个国家,想要跳跃,5G发展不好就去发展6G,那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进入提问环节:

提问:用好技术,实现技术包容性怎么做?

任正非:技术不要政治化,通过商业和市场化来选择,那么就能共享技术。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全球化不可逆转,一个国家想要逆潮流而动,是需要牺牲很多的,之前从未有成功案例。

提问: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会不会加速人类社会发展的不平等?

任正非:人工智能会使国家的差距变大,基础是基础教育和基础设施。人工智能发展需要大型的数据计算系统和连接系统,只有系统没有连接,就像只有汽车没有马路,这是不行的。所以,我们要制定规则,富裕国家要帮助穷困国家,使得技术能够共享。

至于关于华为公司的利润下降问题,下降100亿是针对我们的计划目标来说的,具体数字我还要问下财务。

我们不断地发声,让世界媒体传播了我们的真实情况。我们下半年的财务报表会证明客户的信任,我们估计明年上半年财务报表还会好,但是不会大增长,到明年年底,人们会相信华为活下来了,到后年会相信华为增长了。

杰里·卡普兰(Jerry Kaplan):AI就是自动化,自动化就是取代资本。像AI,就会让财富更平等去分布。我们要让经济学的规律来满足社会的目的。

提问:华为脱离美国供应可以吗?近期,有华为发债60亿的新闻,华为为什么要发债?

任正非:华为能脱离美国供应也能生存。8、9月份,我们对新版本进行试验,所以今年是60万个基站,明天是100万个。同时,我们希望西方能恢复供应,让我们的西方朋友也能赚钱。

关于发债,我事先并不知道。我问了下面部门人员,他们回复说华为必须在情况最好的时候发债,以增强外界信任。发债的成本是低的,过去我们在西方银行融资,这个管道慢慢不通畅,所以我们在国内银行试试看。

彼得·柯克伦(Peter Cochrane):我们的听众也要知道,技术的中心越来越从西方转到东方,譬如平板电视和芯片。譬如中国台湾是非常重要的芯片供应地。这种转移目前看不是非常大的一步,但我觉得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大家应该更多分享技术,双边贸易也非常重要。

提问:我是印度记者,想知道华为怎样看待印度市场?如何看待印度市场的管制?

张文林:印度的市场一直是我们重要的市场。我们多年来在印度市场的经营是非常好的,印度市场的管制政策相对开放,与我们有很多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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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27日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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